孟大国急坏了,可他连孟南住在哪里都不知道,想去湾岛找也没法子。
甄臻倒是挺淡定的,孟南不是生在普通人家,她经常带着孟南出差谈事情,孟南从小耳濡目染,已经是个很称职的企业接班人了。
毕竟就连甄臻都不知道,湾岛股市的行情。
“算了,随她去吧!这丫头是一只关不住的荆棘鸟,你就让她自由去飞吧。”
“娘,”孟大国不放心,“万一她跟人乱搞男女关系……”
“放心,我对她进行过性教育,她知道怎么进行安全的性行为,绝不会容忍男人乱来的。”
孟大国噎了一下,觉得他娘也太开放了,张口性行为,闭口性教育的,多难为情啊。
甄臻瞥了他一眼,“你生了三个,也没难为情!难不成孩子不是你造出来的,是从垃圾桶捡来的?每天晚上都洗安全套,你当你娘傻啊?”
孟大国老脸一红,焦蕙兰也羞红着脸,夫妻俩低着头跑了。
月底,清大报道前夕,孟南终于回来了,她拎着行李箱,比走之前黑了很多。
“阿奶!我回来了!”
甄臻盯着她看了片刻,“没出什么事吧?”
“放心,放心,”孟南安抚地拍着甄臻的肩膀,她知道阿奶从来不会责怪她,正因为如此,孟南才过意不去,“抱歉,阿奶,我不该撒谎骗你。我就是想跟人去湾岛炒股,看看行情。我要是跟你说,我跟个男孩去那么远的地方,你肯定不会同意。”
甄臻道:“我不生气,但你得知道,人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,万一你遇到什么意外,别人不能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