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错了。”孟南亲了甄臻一口,“不过阿奶,湾岛的股市真的太吓人了,我们50万投进去,没几天就赚了20万,又把20万投进去,赚了30多万,不到一个月,我俩的钱就翻了个番。”
甄臻印象中,湾岛的股市要到90年之前,才会完全冷却。
“天欲其亡,必欲其狂。孟南,阿奶把这句话送给你,任何时候,你都别忘了,你只是这洪流中的小虾米,很多事,不是你聪明、有经验,就能做好的。”
孟南似懂非懂,“那我这小虾米,怎么才能在洪流中生存下来?”
甄臻想了想,“你得坐庄,你得上牌桌,你得有话语权。你站得越高,手里捏着的砝码越多,你生存的几率才越大。”
孟南也认可甄臻的话,她这次去湾岛才明白,股市背后都有人坐庄。
有家毛纺股票,根本没有价值,被庄家相中,之后连着22次涨停!
但孟南去过这家工厂,听人说,这家工厂连连亏本,上市财务很有问题,说到底,不过是因为有壳资源罢了。
孟南这才明白,背后资本玩弄的那一套,不是她能弄明白的。
小叔说得对,刚入股市不能太顺,太顺不是好事,要不是孟南要上学,她哪里肯放下湾岛这块肥肉?肯定一颗心扑在湾岛股市里。
她朋友至今不肯回来,说是要在湾岛淘金呢。
“阿奶,我明白了,我会好好学习,以后争取坐庄。”
甄臻拍拍她的脸蛋,“我给你钱,你到京市后记得报名驾校,去学开汽车。”
“我?很少有女的开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