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正清沉默不语,李茂更加着急,催促道:

“都这时候了,你还犹豫什么?我们不是早就想好了这套方案么?

小皇帝如果真的要对付太后,下个月的秋山巡狩就是最好的时机。

现在阿瑶的孩子就在桐州,我们把他接回来。到时秋山巡狩,等小皇帝真的犯下大错,咱们便有了由头,直接扶阿瑶的儿子上位。

他身上流着咱们李家的血,不比现在这个小皇帝更靠得住?

别犹豫了,那祝澜现在跑去桐州,肯定也是冲着燕眺去的。

燕眺是咱们的底牌,万一落在那女人手里,咱们可就前功尽弃了!”

李正清知道这一次李茂说的没错。

从前有徐太傅在皇帝身边,可以“润物细无声”地引导教化,燕宁对徐太傅也是相当信任。

可如今徐太傅被抓到把柄,自己无奈之下只能杀人灭口。

皇帝身边就只剩下了一个马岩,马岩是个没读过书的太监,谗言媚主尚可,但比起徐太傅的水平还是差了太远。

徐太傅一死,小皇帝的性格愈发莫测,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突然针对李家。

与其让这样不稳定的因素存在,倒不如将李瑶在宫外的皇子燕眺接回来。

燕宁早晚会犯错,等他被仇恨彻底蒙蔽双眼不计后果的那一日,便是自己拥立新君之时。

“我在礼部抽不开身,此事重要,你亲自去一趟桐州。”

李正清低声说罢,从手上摘下一枚戒指交给李茂。

李茂接过戒指,知道那是调用李正清手下暗卫的信物。

他的语气染上一丝狠戾气,问:

“若和那姓祝的碰上,怎么办?”

李正清声音漠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