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上前就要抽走祝澜手里的账册,祝澜手臂一收,糜管事抓了个空。

祝澜又翻到了下一页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。

糜管事恼羞成怒,指着她厉声道:

“这是我的私人书房,你这女子好生无礼,仗着是刘老爷的客人就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?

刘老爷手中有鹿首金印,但就算他本人在此,也无权翻阅我们通运钱庄的账本!

你速速离去,我看在刘老爷的面子上不同你一个女子计较。

否则我便要报官了!”

糜管事说到最后一句话,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底气不足。

连他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此事分明是对方不占理,自己应该理直气壮才对。

可这女子坐在那里,一身布衣,半句话未说,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威压。

仿佛她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不言而喻的压制。

真是见鬼了!

祝澜终于开口说话了,她头也不抬,声音淡淡传来:

“你说,那鹿首金印的持有者也无权调阅钱庄的账本?”

糜管事深吸一口气,“那是当然!别说鹿首印了,就算玄武印、白虎印——”

“那这个呢?”

祝澜直接打断他的话,将一枚金印搁在案上,那枚金印上面赫然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。

麒麟金印!

糜管事的眼睛一瞬间瞪得老大,怀疑自己看花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