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自为二人倒了茶,又同刘老爷寒暄好一阵,好似多年老友。

闲聊一阵,刘老爷话锋一转,切入正题,请糜管事帮祝澜将银票兑换了。

糜管事连连答应,接过银票一看,又皱起眉,说这是异地承兑,估计今日兑不出来。

刘老爷笑呵呵请他通融通融。

糜管事有些为难,看了看刘老爷手中的鹿首金印,犹豫再三,咬牙道:

“行,既然您开口了,那我就破个例!”

说罢,他唤来伙计叮嘱了几句,伙计点点头,立刻去办理了。

糜管事搓了搓手,看向刘老爷,眼中带着几分期待:

“这事我给您办了,但是您看马上到年底了……”

“放心,今年捐款的银子,还是存在你们这!”

两人狼狈为奸地一笑。

刘老爷见事情已经说好,剩下的便是祝澜在此稍等一阵,等钱庄处理兑银的事情,没有自己的事了,便起身对祝澜说自己还有事要去办。

祝澜请他先去忙,自己在此等候便是。

糜管事亲自送刘老爷出门,二人在楼下又说了几句客套话,糜管事这才转身回了钱庄。

他上了二楼,一踏进自己的书房就愣住了。

祝澜正坐在他办公桌案后面的黄梨木椅子上,神情悠然地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翻看,半点没拿自己当外人。

与方才安静内向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。

“你在做什么!?”

糜管事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正要发火,但考虑到她是刘老爷带来的人,又强自按压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