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严峥,携家妹严雪,拜、拜见太后娘娘。”
二人见了礼,只听得一道极优雅的嗓音传来:
“不必多礼,起身罢。碧玉,赐座。”
严峥受宠若惊,忙道不敢,但碧玉已经让两名小太监搬来了椅子。
严峥与严雪这才忐忑地坐下。
进宫之前,严雪已经被兄长再三叮嘱过宫里的规矩,决不能盯着贵人的脸看,否则便是冒犯僭越。
可秦雨薇的声音仿佛有着某种魔力,严雪忍不住投去一眼,接着便移不开目光了。
那女子端坐于上,一身赤霞锦绣华袍,端庄贵气,宛如盛世牡丹。
而她眼角偏生有一颗泪痣,好似春雨滴露,又如同牡丹陡然生出的一片异色花瓣,妖冶而神秘。
饶是严雪同为女子,此时亦生出惊为天人之叹。
直到身旁的严峥用力咳嗽几声,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有些慌张地低下头。
“不必如此拘礼。”秦雨薇的声音温和,如春风化雨,“早闻严统领家中小妹模样俊俏,今日一见,倒是比传闻中更加可人。”
严雪经她一夸,立时红了脸,竟比从前与李正清相会时还要害羞。
严峥小心翼翼地向太后询问,究竟何事传召自己兄妹二人。
秦雨薇轻轻一笑,让碧玉给二人看茶,这才悠悠道:
“哀家听闻,前些日子礼部的李侍郎想要求娶严家小姐,还请了媒人上门?”
严峥一愣,没想到太后的消息这么快。
他有些着急,结结巴巴地解释,说自己已经将那媒人骂走了。
严雪的神色一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