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岩一愣,自己不曾立功,哪来的要赏赐一说?

秦雨薇轻笑道:

“这条手串,哀家瞧着倒是与先皇太后那条东珠手串极为相似,仿制起来定然费了不少工夫。

先皇太后英年早逝,你此举倒是可以寥解皇帝思念之情。

你对皇帝如此忠心,难道哀家不该赏你?”

燕宁听闻此言,下意识转头去看马岩,眼中流露出几分惊讶与质疑。

马岩一瞬间浑身冷汗直冒,身子不由自主颤抖起来。

他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秦雨薇,又望了一眼燕宁。

念及自己日后的荣华富贵,也只好孤注一掷,拼了!

他鼓足勇气,匍匐在地大声道:

“启禀太后娘娘,此手串并非奴才命人仿制,却系先皇太后旧物!”

掷地有声,仿佛决然赴死的勇士。

“放肆!”秦雨薇面色骤然一变,冷然斥道。

“先皇太后的旧物都已经随梓宫下葬,你说这手串是先皇太后旧物,莫非是你潜入皇陵盗取出来的不成!?”

“奴才,奴才……”马岩一时语塞。

但他很快冷静下来,将和李正清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,说是自己发现有人将宫中物件倒卖出宫,自己花钱买回来的。

“你说你恰巧碰见过有人交易?那哀家问你,你是何日、何时、何地,又瞧见是何人偷卖宫中物件的?”

马岩立刻说出了一套早已编好的时间与地点,至于人物,则声称那人戴着斗笠,自己看不清,但从衣着判断,是宫里的宫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