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秦雨薇冷笑一声。
“你这套说辞,一句‘看不清’便令人无从查证,难道真的有人会信?”
秦雨薇的目光若有若无瞥了燕宁一眼。
马岩梗着脖子,说他的确看到宫外有人拿着宫里的物件,还说了几样名字出来。
秦雨薇眸光微眯,意识到这个小太监显然早有准备。
先前宫里的确发生过几起倒卖物件的案子,自己早已私下查明是几名宫女太监所为,已经做出了处置。
然而他们偷卖的物件并不贵重,多是些宫中末流的装饰、摆件等,品类杂乱,难以追查。
所以自己将这个漏洞堵上之后,也并没有深究那些东西的下落。
现在却被这个小太监拿来做了文章。
秦雨薇的目光一点一点冷下来,声音带着威压:
“你的意思,难道是哀家私藏先皇太后遗物?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
秦雨薇凝视着他,眸光深沉。
现在的问题是,这条东珠手串与董兰心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,肉眼难以分辨出真假。
当时是自己一手安排清点董兰心旧物并陪葬的,当时虽也有其他宫人在场,但找那些人来作证也不会令人信服。毕竟自己的身份,那些人不敢说出任何对自己不利的话。
总不能现在去挖开皇陵,找到真的东珠手串,来证明这条是假的吧?
秦雨薇心中微微一叹,闭上眼睛。
燕宁这孩子心思重,她本想当着燕宁的面将此事说个清楚,省得他多想。
但现在看来,也只能用最简单直接的法子了。
再睁眼时,那对凤眸宛如寒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