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烈动作迟缓地坐下,开始打量起紫云殿内的陈设,感慨道:

“老臣致仕多年,已经许久不曾踏足这里啦……没变,没变,呵呵……还和先帝在时一个样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大殿角落摆设的棋盘上,笑道:

“当年先帝总喜欢要老臣陪着下棋,每每下完棋,还要让御医来替老臣把脉之后,才让老臣离开。”

燕修云道:

“当年父皇南巡之时曾遇刺客,是您拼死挡了一刀,这才救下父皇的性命,而您却心脉受损,落下了一辈子的病症。

您是我们燕家的恩人,父皇盼着您长命百岁,如今朕是天子,自然也盼着您身体康健,百岁无忧。”

说罢看向赵总管,“去,请窦御医来为卫国公诊脉。”

“是。”

李烈望着赵内侍离开的背影,又长长叹道:

“先帝与陛下都眷顾我们李家,李氏子孙自然要肝脑涂地报效朝廷。

须儿的父亲走得早,从小是在国公府上长大的,虽然是老臣的侄儿,可老臣却早已将他视如亲子。

这孩子对陛下和朝廷忠心耿耿,如今却被那个祝澜害得客死异乡……”

燕修云忽然沉声道:

“可朕怎么听闻,他和青州贪墨的那些官员,似乎有些来往?”

李烈愣了一下,当即便离开椅子要跪下,哀声道:

“那都是祝澜为了逃避责任,信口雌黄!

她如此说,可有什么证据?若拿不出证据,那便是污蔑!

此女性情狡诈,巧舌如簧,以私刑加害同僚,简直目无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