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搜完了,可以走了吧?”她对那捕头冷冷道。

捕头赔着笑脸道:“陆小姐,您别见怪,那逃狱的犯人穷凶极恶,又会轻功,极善伪装。苗县令也是为着府上的安全考虑,所以才差小人们前来查看的。”

陆音儿冷笑一声,懒得与他们多说,提步便向外走去。

刚走两步,那捕头又挡在了她面前。

“陆小姐这是要去哪?”

陆音儿柳眉一竖,显然被惹火了。

“本小姐要去哪,轮得着你来过问?让开。”

“哎哟,陆小姐,求您就别为难小人们了……”

“你让不让开?”陆音儿盯着对方的眼睛问,见对方不动,她转怒为笑。

“你们苗县令现在何处?”

捕头有些底气不足,“大人自然是在县衙……”

陆音儿提步便向县衙走去,“好,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
陆音儿径直闯入县衙,苗县令一听她来了,赶忙出来迎接。

“哎呀呀,什么风把陆小姐吹来了,快来人,上茶!

陆小姐请上座。”

“别呀,县令大人。我是来自首的,哪儿敢上座?”

陆音儿略微拖长了调子,左右望了望,“大牢怎么走呀,我不认识路,要不烦请苗县令带路?”

苗县令愣了愣,“陆小姐去大牢作甚?”

“我不是犯法了么?”陆音儿望着他笑道。

“我爹虽然不是什么封疆大吏,但也是朝廷命官,更是你苗大人的上官。

若没犯法,这又是搜家又是禁足的,那便叫以下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