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音儿的架势,仿佛今天非要讨个说法不可。

见她这样,苗县令只好暗暗叫苦,埋怨施元忠怎将这种苦差事扔给自己。

陆丰是府级官员,官职本就比自己大,女儿又是个念过书的,伶牙俐齿好不厉害,着实是个难缠的主。

苗县令眼珠一转,立刻想好了说辞,笑眯眯请陆音儿坐下。

“陆小姐误会啦。实在是因为这两日狱中有犯人逃跑,尚未抓到,县衙担心大家的安危,才不得不出此下策。

这样,陆小姐想去何处便去,我让他们不要跟着便是。”

“那真是多谢苗县令了。”

陆音儿不冷不热地丢下一句,站起身目不斜视地径直走了出去。

捕头走到苗县令身边,用请示的语气道:

“大人,不是说要盯着她么……”

苗县令摆摆手,“不必了,温玉已经传回来消息,说那位钦差这两日便打算离开青州了,她似乎对陆丰也丝毫不感兴趣。”

“不过陆府这边还是盯着些,莫要让什么不相干的人出入。”

“大人担心那姓虎的会藏到陆府去?”捕快说完又想了想,“可他与陆丰不相识,难道胆子会有这么大?”
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嘛。”

捕头犹豫了一下,又问道:

“大人,恕小人愚钝。这姓虎的手里又没什么证据,跑就跑了,咱们何必费这么大心思抓他呀?”

苗县令白了他一眼。

“你还有脸问?”

“当时那群闹事的刁民不是都让你控制住么?怎么被他给逃出去了,还跑去京城差点告御状!”

“我告诉你,这种人如果不好好收拾,把那些想要出头的刁民震慑住,以后咱们青州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学他。到时候施大人和沈老爷还不把咱俩身上这层皮扒下来?”

“还不快去陆府门口守着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