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之定,在百姓、在人心,此乃阴谋之力不可为者也。

只可惜该死的人死了,不该死的人也死了,朕已经回不了头啦。不过朕总归还是给他们选了一位心存仁爱的储君,也不算有负社稷。

至于后世如何评说,朕也奈何不得,便随他们去罢。”

……

数日之后,燕长文的马车终于来到了云州城外。

他谨慎地观察片刻,眉头微微皱起。

“殿下,怎么了?”慕容潋神情凝重地问,“莫非是盘查极严?”

“不,如往常一般,甚至没有增派守卫。”燕长文说道。

太过正常,便有些不正常了。

慕容潋也有些不安,“会不会有圈套?”

燕长文思量许久,终于还是不敢冒险,对车夫吩咐道:

“不入城了,从城外绕行前往北疆大营。”

……

云州城内,府衙。

“大人,城外发现一辆可疑马车,车内之人应当是祈王无疑。”

丁望远背着手,沉声问:“入城了么?”

“没有,他们徘徊片刻,从城外绕行了。看方向,应该是要去北疆大营。”

见丁望远沉默不语,前来禀报的手下问道:“大人,是否即刻派人拦截?”

“不必。”丁望远说道,“远远跟着,有任何情况再来回报。”

从云州城外绕行到北疆大营,约莫需要一日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