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楼里传来亮堂的烛光,在夜幕中晕染开来。

楼外一面青白相间的旗帜随风慢慢飘荡着,隐约能够看清上面写着某某“官驿”。

两道马蹄声由远及近,不消片刻,官道的远处便出现了两道素色身影,在夜色中逐渐清晰起来。

“哼,没想到又被你蒙对了。”

来到官驿门前,祝青岩翻身下马,一边不情不愿地说道。

真是怪事,上回自己和祝澜去云州也是走的这条官道,当时路上匆忙,自己完全不记得这里有座官驿。

怎么祝澜这家伙就能记得?

想起昨晚自己信誓旦旦说这里没有官驿的样子,祝青岩顿时一阵懊恼。

祝澜也下了马,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子,笑眯眯地对祝青岩伸出手。

“我赢了,二钱银子。”

“切。”祝青岩瘪瘪嘴,从荷包里摸出二两银子,却不给她。

“你真的没有路上偷偷看地图?”她狐疑地瞅着祝澜问。

昨天可是说好的,两人谁都不许看地图,就赌谁记岔了。

祝澜挑挑眉,“愿赌服输哦,是不是玩不起?”

“再说了,我用得着看地图?”

瞧祝澜这副得意模样,祝青岩真是恨不得把翰林院那些同僚都拉来看看。

这就是你们口中——端方如玉、气质儒雅、谦和温润的祝、修、撰!

什么宛如清风明月?

分明是个心眼蔫坏的讨厌鬼!

一天天的就逮着自己欺负!

“给你给你给你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