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钱六理不直气也壮。
“大胆,还不跪下回话!”
廖县令眉毛一竖,数名衙役围了上来,大有要帮钱六跪下的意思。
“我,我是宁安伯府的人!”
钱六明显慌了,见廖县令没有被自己唬住,终于没了气焰。
撇撇嘴,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。
“这嘉余县令倒是刚直。”慕容静忍不住赞叹了一句。
她向来懒得应付官场应酬,是以对云州官员也不慎熟悉。
眼见这小小县令竟然不惧伯府的威压,敢为百姓伸张正义,慕容静心中不由得产生几分敬佩。
上行下效,嘉余县令以身作则,也难怪方才那些衙役不畏强权,敢直接将宁安伯府的管事抓来衙门审问。
周围的百姓也发出赞叹,其中却还有一些声音藏着担忧。
“咱们县令大人上任不久,只怕还不知道宁安伯府的厉害。”
“这要是伯爷怪罪,只怕要有麻烦了……”
“希望廖大人能在咱们这儿多干些年,有这样的县令,咱们百姓的日子才能过得安心呐!”
“县令大人雷厉风行,可比咱上一任县令好多啦。”
慕容静听着附近的议论声,忍不住又看了公孙玉树一眼。
听百姓们的语气,似乎宁安伯府在云州城……还挺霸道的?
公孙玉树又不傻,接收到她的目光,自然明白慕容静在想什么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:
“郡主,你也是王府出来的。老百姓对咱们这些人心怀敬畏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宁安伯府这么大,下人数不胜数。出现一两个约束不善的家奴,在外边丢了伯府的脸,老百姓就会把错全都回到伯府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