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他要起身向朕叩拜,你明知他双腿有疾无法行走,为何不上前搀扶?”
梁帝微眯起眼睛问道。
燕修云愣了一下,接着才反应过来梁帝口中的“他”是指闻人月白。
“这……方才张公公在此……”
“他是未来的储君,还是你是未来的储君?”
梁帝一句话,吓得燕修云当即匍匐在地上,“父皇息怒!儿臣知错!”
“错在何处?”
“错在……”燕修云想了想,“儿臣应存救伤扶弱之心,明知闻人公子身体有恙,理应照顾几分……”
“铛!”梁帝猛地将温热的手炉向燕修云面前的地上砸去!
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父皇——”燕修云脸色煞白,慌慌张张站起来,想要靠近梁帝。
“跪着!”
梁帝嗓音沙哑。
贴身伺候的太监将水和帕子呈了上来,梁帝以帕掩唇,又咳了许久。咳嗽平息之后,只见那白色的丝帕之上一片猩红。
梁帝将帕子随手一扔,努力撑着桌案站起来,指着燕修云。
“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!咳咳咳……朕问你,春闱张榜之日,你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