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儿无奈地摇摇头,不听将令擅自出兵,这可是军营大忌。王爷说得一点没错,小姐是该找个书院好好磨磨性子了。

慕容静眼珠一转,狡黠的目光落在一起长大的沐儿身上,“好沐儿,你学问好,县试都已经帮我考过了,院试就再帮我一次吧……”

沐儿警觉地后退一步,嘟起嘴抱怨道:

“别了,小姐。上回院试那严格程度你又不是没看见,那不是我实在混不进去,您才自己进去考的嘛。

您不会以为今年混不进去,明年就有机会吧?

再说了,上次替小姐去考县试,王爷知道可是差点骂死我……”

慕容静有些泄气,是啊,那院试的入场核查确实严格,这才不得不亲自去考。

结果放榜那天,压根没她的名字。

这时,慕容静忽然远远看见书院的小径上走来了一个人。

此人一身金白色锦袍,身姿散漫却不颓垮,就好似闲庭信步一般。

燕玉泽半睁着眼睛,哼唱着戏文里的一段旋律,玳瑁折扇在手中打着拍子,与二人擦肩而过。

慕容静奇怪地盯着燕玉泽,直到他走过去,才指着背影问沐儿:

“你不是说,来书院都必须穿院服吗,他怎么不穿?”

沐儿也有些奇怪,“呃……或许是书院的夫子吧?”

“夫子哪有这么年轻的?”慕容静颇为不服气,她向来喜穿红衣,且只穿胡服短打。

如今这宽袍大袖的院服套在身上,感觉一举一动都别扭得很。

慕容静嫌弃地扯了扯连成一片的下摆,这衣服做成这样,怕是连马都上不去。

“算了算了,走吧,让本郡主瞧瞧这书院到底有什么稀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