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样催啊!

祝澜原本还考虑要不也创办一个美食社或者素描社,现在这样一来,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折腾那些了。

祝澜颇有些怨念地揉了揉酸痛的手腕,继续撰写起来。

……

书院的山门处,一高一矮两名女子穿着龙场书院的青白斓衫,正慢吞吞往里面走,好像在故意磨蹭。

“哼,读书读书,我早晚一把火烧了这龙场书院!

本郡主上可提枪杀敌,下可点将练兵,结果被扔进这群只知道‘之乎者也’的酸儒堆里,真亏老头子想得出来!”

慕容静甩着随手捡来的树枝,四下打量着龙场书院的一草一木,似乎在考虑从哪里烧起。

“小姐,这儿是书院,可不比咱们王府或者军营,您讲话还是当心一些……”前来伴读的侍女沐儿小声提醒。

“怕什么?”慕容静音量反而更高了,“有本事就把我赶出书院啊,本郡主求之不得!”

“小姐,王爷可是说了,他虽然是本朝唯一的异姓王,位列朝中武将之首,但您要是连院试都考不过,将来连兵书都读不明白,怎么继承王爷的衣钵?

王爷还说……”

“还说什么?”

沐儿偷觑一眼慕容静的表情,偷笑道:

“王爷还说,咱王府不养文盲。”

“谁是文盲!谁看不懂兵书!?”慕容静气得跳脚。

“我不就是上次率亲卫突袭了一伙乌兹的贼兵,事先没有告诉他吗?都说过多少遍了,那是事出突然,等我去跟老头子汇报完,拿到调令,那伙贼兵早跑没影了!

别以为我不知道,臭老头子就是因为这事,才把我扔到这鬼地方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