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澜的位置就在窗边,偶尔还能听到窗外传来祝青岩努力压抑着的喷嚏声。

一阵夹杂着凉意的风吹进来,吹乱了窗边几人桌上的纸张。

乔悠悠连忙抓起镇纸压好纸,起身想要关窗。

祝澜抬头,淡淡地笑道:“没事,有些风吹进来,提神醒脑也好。”

窗外的祝青岩心中一紧,若是关上了窗,自己可就听不清里面说什么了。

刚刚祝澜的反应,莫非……是发现自己了!?

祝青岩有一瞬间的慌乱。

又一阵风吹来,感受不到屋内炭火温度的祝青岩不禁打了个寒战。

哼,那个祝澜明知道自己在外边挨冻,也不说客气一下让自己进屋,真是小气!

同时另一个声音又在祝青岩脑中响起。

你怎么可以这么没出息!怎么可以幻想被自己最讨厌的人施舍!

祝青岩摇摇头,甩开这些杂乱的念头。

不管怎么说,她来这里是为了偷师的。

而祝澜没有关上那扇窗,不管有意还是无意,祝青岩心中都隐隐生出了几分感激。

……

陈子鸣拿起祝青岩面前的宣纸,反复读了几遍上面的诗句,不由得赞叹道:

“青岩,你最近这是怎么了?诗文长进如此迅速,简直让我都自愧不如啊!”

祝青岩微微垂首,含笑道:“兴许是近日多读了几本诗集吧。”

毕竟偷师这种事,她可不好意思说出去,尤其是教陈子鸣知晓。

“府上的嬷嬷跟母亲说,这些时日你学得不错,母亲很高兴,你辛苦了。”陈子鸣看着祝青岩双眼下面隐约可见的两团乌青,有些心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