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中已经没有了半点刚才的气势。
……
接下来的这段时间,祝青岩几乎整个人都是连轴转。
她主动去找了陈府的教习嬷嬷,让她来教自己。
每天白天她要在龙场书院上课,晚上要回到陈府学习礼仪和琴棋书画。
即便是到了休沐日,她还要偷偷跑去纪无涯的草庐蹭课。
一个多月下来,黑眼圈都重了不少。
而祝澜也留了个心眼,没用多久,就发现了祝青岩在窗外偷听上课的事情。
她做事纰漏太多,自己稍加留意都能发现,纪老先生日日在此又怎会不知?
只不过堂堂诗仙,追捧者无数,哪会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。
风吹日晒的,祝青岩若真能学成,也算她的本事。
祝澜对祝青岩没什么好感,但她向来做事功利得很,心中算得分明——
院试在即,自己要赢的是院试、是科举,而不是一个毫无威胁的祝青岩。
眼下她要全力备战院试,若分心去和祝青岩纠缠……自己毕竟是个成年人的芯子,想让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身败名裂,有的是办法。
可为她花那个心思,没必要,更无法为自己带来任何实际好处。
纯纯浪费时间。
且随她去罢,一切先等院试结束再说。
……
近些日子天气转凉,大家都换上了棉袍,纪无涯年纪大了怕冷,于是在屋里也烧起了火炭。
学生们经常来找纪无涯,草庐里面的布置干脆与学室相似,摆着许多桌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