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严先生……认真研究过每一位帘官大人的经历和偏好,所售卖的课程便是教学生如何对症下药?”

“也不是在下夸口,那些大人就连平时喜爱穿什么服饰,听什么乐曲——”严纶用折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,“都在这儿了。”

严纶重新走到桌前坐下,整理了衣冠,老神在在地道:

“怎么样,你是选择每日三百文,还是二两银子包月?”

“包月的话,每日最多指导半个时辰,过时不候。”

祝澜心里清楚,像诗词文章这类的比评,最终结果一定是受到主帘官的主观想法影响的。

若能对症下药,投其所好,未尝不是一种捷径。

那么……

“叨扰严先生了,告辞。”祝澜转身就走。

别问,问就是一身反骨。

她还真就不信邪了,以自己的能力,难道不买课还考不过一个区区院试?

而且严纶刚才说她那首《望江南月》不行,祝澜心中一百个不服。

除非他能写出一首让她心服口服的。

可结果水平也不过是矫揉造作,堆砌辞藻罢了。

祝澜这次去意已决,房秀才也没能拦住她。

可是刚一开门,就撞上了门外的人。

那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,头发乱糟糟的。

他站在门口,不停抽动着鼻子。

“有酒……好香啊!”

老乞丐说着,一边不停探头向里面张望。

接着干脆直接走进了屋,循着味儿就端起了严纶那未喝完的半杯酒。

严纶和房秀才也愣住了,这人谁啊,怎么随便进人屋子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