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自己参加的那场县试,诗词题目要求以月为题,这首《望江南月》,正是她当时所作的答案。

而那场县试中,她可是堂堂案首!

严纶这一副“不行”的表情,莫非当年负责阅卷的帘官都是瞎子?

想通过pua来卖课?呵呵!

祝澜心中下了定论。

“你这首诗,若放在以前,拿个童生没有问题,说不定还有当案首的可能。”严纶摇着头点评道。

“但若放在院试,恐怕最多也就入个围。”

祝澜有些诧异,不明白严纶是什么意思。

严纶提笔蘸墨,将祝澜后一句“遥望凌云客,扶摇到玉京”改了改,以江南女子的眉眼作为切入点,整个诗的意境立马变了。

倒成了江南女子对远方夫君的思念。

“这……是否太过旖旎了一些?”祝澜皱了皱眉道。

风花雪月,她实在是无感,欣赏都欣赏不来,更别说写了。

“你说的没错,但你可知今年院试的主帘官是谁?”严纶问她。

祝澜摇头,她当然不知道。

“今年的主帘官是礼部的谭大人。”

“那又怎样?”

严纶侧目看了她一眼,似乎有些嘲弄。

“那你可知晓谭大人是哪一年中的进士,师从何人,又更偏爱哪一类文章?”

见祝澜没有说话,严纶得意一笑。

“你连这些都不知道,还想靠诗词博得主帘官的眼球?

实话告诉你,你这首诗的风格,压根就不对谭大人的胃口!”

祝澜微微眯起眼,似乎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