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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城门的人得了公主的点拨,让他顺利地进了内城。可皇城呢?谁能告诉他,为什么皇城的城门外并不是宿卫兵在执勤?

这若都是谢宜瑶所做,那她已经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。那她选中了他,而非庐陵王或是别的可能上位的宗室子,为什么?

谢义远正茫然地思索着,却见城门从里侧打开。

“瑶姊!”

谢义远迫切地期待谢宜瑶的解释,他仍只能以极其乐观的角度去考虑现状,他不敢设想别的可能。

他直直盯着谢宜瑶的面容看,甚至没有注意到她此刻穿着的是兵甲,还佩了刀。

“瑶姊,我们这就入宫吗——”

“众将听令,”谢宜瑶大义凛然,“松阳侯义远涉嫌戕害先太子,甚至意图谋反,其心可诛。本公主得陛下圣旨,权领宿卫兵剿灭逆贼,如有助纣为虐者,一并斩之!”

……

咸宁十四年夏,皇帝病重,特命吴郡公主移居宫中。

谢宜瑶住进谢容曾居住过的含章殿内,如今皇城里都已经替换上了自己的人,她大可以安心地在此议事。

“地方上怎么样了?”

飞鸢回道:“江州和豫州本都是支持殿下的,不用多说,南徐州那边,周禄对京口的兵将还有些话语权,现在也没动。”

谢宜瑶点了点头:“京城周围不出乱子,这是最重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