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页

褚秋澄却很冷静地叮嘱了一句:“天下掉馅饼的事, 你得多加小心才是。”

陆渊解释道:“阿安,我须得和你说明白。陛下此举虽确实有提携你的意思在,却也少不了我的原因,他看在眼里的,是我们整个陆家。”

陆安知道他们这种出身寒微的名将虽然被清流文士看不起, 但皇帝是最喜爱用他们这种忠心的臣子的, 但听到陆渊这样说,也还是难免受挫。

他以前觉得那些士族没有一个是靠自己的,虽然后来观念有所改变, 但偏见并未消除,现在自己反向受了出身的惠, 多少觉得有点不舒服。

“我都明白。没有阿兄,我也不会有今日。”

“枪打出头鸟, 你升得太快, 到时候肯定要被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指责是德不配位。陛下知道这个却也执意如此,也是我连累了你。我以后长时间留在豫州, 不能在旁随时提点……你既得心存感恩, 也得时刻谨慎仔细。”

陆安苦着个脸道:“我都明白。”

一旁的褚秋澄则若有所思。

讲完这事, 陆渊还打算在堂弟这里再坐一会, 却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。

忽然瞧见了陆安和褚秋澄各自腰间别着的玉佩,显然是同种材质和做工,一细看上面还刻着鲤鱼的图案, 两块玉佩甚至可以合二为一。

好奇心驱使着陆渊八卦起来,他问:“这玉佩很有巧思,可是你们的定情之物不成?”

褚秋澄噗地一声笑了出来,道:“阿安和我都没那种心思的。这是吴郡公主送的,模样巧妙精致,我们便都随身佩着了。”

陆渊这才知道二人和谢宜瑶这几年关系不错,他顺着话题说了下去:“吴郡公主是个不错的人,很仗义,可以相交。昨日我还收到了她第上送来的礼,虽然不是什么格外昂贵的东西,但都很是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