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此,哪怕谢况身边的心腹出身大都平凡,也不曾有人想着要改变朝堂现状。
谢况说了几句话,发泄了怒气后,倒也冷静了下来。
这些话与他们说又有何用呢?他们也都只是顺着自己的意思出谋划策而已。
接着谈论完了几件紧要的事,谢况觉得有些心烦,就准备把他们打发下去,准备自己一个人看看地方递来的奏议。
“对了,景灿,你留下。”
崔晖闻言,心脏差点蹦到了嗓子眼。
他转身:“陛下可还有事要问臣的吗?”
“吴郡公主办的那个女学,最近情况如何了?”
崔晖一听不是要讨论李侃,就放下了戒心,将他所知的一一道来了。
女学本身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,客观上又确实达到了谢宜瑶当初所说的拉拢士族的目的,谢况听了,也挑不出错来。
于是他又问:“朕记得你的小女儿和公主来往很是密切,可是如此?”
崔晖道:“臣女确实和公主殿下有些交情,她曾应过公主的邀请,为袁小娘子讲学。林下堂办起来后,来往倒是少了些,但臣女偶尔还是会到公主第上做客,想来也是因为袁小娘子的缘故。”
谢况颔首:“是这般。”
“至于臣女私下和公主关系如何,恕臣直言,她于归后,臣也不大清楚。”
谢况没说什么,只是起身走到崔晖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景灿,你不能像柳氏一样忤逆朕的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