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页

谢况双目圆瞪,命令道:“把灯点着,然后出去。”

……

天边翻起鱼肚白,在禁中值班的医官已经着手收拾起东西了,往常这个时间一般不会有工作找上门,他们只要等白班的同僚们来了便可归家休息。

突然有慌慌张张的内官来传,说是陛下有请。

医官们心下一凛,这个时间点,陛下本人请他们去,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留了两人在医署后,其余医官跟着内官的指引,前往皇帝的寝殿。

谢况已经到了须发斑白的年纪,可平日里身体总体还算得上是康健,医官们把脉后也总要称赞一番的。

虽然偶尔也会因着寒暑气候感染些常见的小病,但稍微施以药石就能好转,也不曾有过于凶狠的急症。

但这次却很不同。

来的路上,内官和医官们讲了情况:半个时辰前皇帝突然惊醒,原以为只是做了噩梦,可随后冷汗不止,几度晕厥,口中还念着胡话。

好在刚才勉强又清醒了过来,才能叫医官们望闻问切,诊断病症。

幸好等医官们到达寝殿的时候,谢况的状态看上去并没有进一步地恶化。

“这……”一位资历略浅的医官说道,“从脉象上看,陛下的身体不像有什么大问题,只需开几味滋补的药就好。”

另一人说:“但从症状上看并非若此,我的看法是……”

谢况这病确实古怪,医官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谈论着,莫衷一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