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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用蛮力行不通,谢况就开始狡辩起来:“陛下,臣一片忠心,日月可鉴。当年祸事,乃是为崔景灿所蛊惑,才——”

话未说完,一只又一只手地攀上谢况,有的扯住他的衣角,有人拉住他的手,还有人试图攀上他的后背。

那其中,有被夷尽的前朝皇族,有死在战场的将士,有晒得褪皮的民夫。

甚至还有谢冲。

谢况冷汗直流,想要赶紧逃离这般地狱景象,但他每使一份力,就有数倍的力将他往回来扯,堪称举步维艰。

两方僵持不下,突然间,有一条白练垂在谢况面前,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有一只手是自由的,于是伸手去抓那条洁白的布条却——

抓空了。

那一瞬,所有拉扯着他的手的消失了,谢况面朝前方直直倒了下去。

恍惚间,他又一次尝试着去抓那条白练,麻布从他的指尖掠过,如风一般飘走。

“等一下!”

谢况猛然坐起,守夜的内官连忙秉烛而至。

“陛下?”

谢况摸了摸额头,发现满是汗珠。
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
谢况喘着粗气,渐渐缓过神来,堂堂皇帝,怎能有这样狼狈的时候。

这内官并未察觉到危险的逼近,只是担忧地问道:“陛下可是有什么不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