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臣们只会腹诽,万万是不敢把这话在皇帝说说来的。
太子显然是被吓坏了,但很快又被司贵嫔几句话哄好,不再失态。
谢宜瑶也知道,没人会怀疑是小太子将不知名的东西加入酒中的。
但这场宴会本就是东宫操办的,他能撇清干系吗?
……
“殿下,就是这里了。”小吏毕恭毕敬地说道。
谢宜瑶微微颔首,示意身旁的飞鸢拿出赏钱来。
小吏得了赏钱,心满意足地退下,顺便在外头替谢宜瑶望风,若有别人来了,他就会立刻进来通报。
有言道刑不上大夫,太子庶子好歹是个五品官,且事情并没查到他身上,张艾自然得到了厚待。
一人独占一间牢房,环境也十分干燥清爽,吃的虽然只是些清粥咸菜,却比同在牢狱中的东宫的底层小吏和奴婢过得好多了。
张艾看见来人是公主本人,不惊不喜地道:“下官怎有幸让殿下屈尊至此?”
看着张艾优哉游哉的样子,谢宜瑶深知她来对了。
因着之前孟二娘的一句话,和这段时间日积月累的疑心,谢宜瑶已基本认定张艾与此有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