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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奇怪了,既然有心害我,何必用不能致死的药?范坚应当不至于没有门路弄到能害人性命的毒药。”

当时裴贺是怎么说的来着?对了,他说:“或许本就不是奔着要殿下的命去的。”

即便如此,谢宜瑶还是觉得这酒散发出死亡的味道。

她轻轻一松手,酒杯立刻发出清脆的声响,摔成一地碎片。

谢宜瑶无声抬头看向席间,谢况双眉紧蹙,司砚一脸不解,其余众人神色各异。

谢况抬了抬手,就有宫人连忙上来收拾,其中有人尖声大叫:“这酒有毒!”

顷刻间,丝竹乐声沉寂。

谢况一声胡闹喝住了那个胡乱说话的宫人,司砚上前安抚着受惊无措的谢容,但她也说:“这酒的气味……陛下,当真有异。”

谢宜瑶也附和道:“阿父,这酒中有别的东西。”

谢况是见惯了大场面的,很快就镇定地发号施令起来,百福殿立刻由宿卫军封锁,不容一人离开,医官也人被请了过来,检验酒壶中剩下的酒。

这酒是怎么送到谢容手上的,经过哪些人的手都得查,谢况干脆将所有涉及的人都先押了起来,以候提审。

皇帝一声令后,宴会居然若无其事地继续了下去,仿佛刚才的小插曲并不重要。

只是人人的都有了别样的心思。

这件事足够扫兴。一壶酒有古怪,那其余的酒菜能是安全的吗?他们能放心吃下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