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鹊念叨着:“听说孔小娘子今年就留在宫里头过年,不回会稽了。”
谢宜瑶在御前有几个眼线,虽算不上是能随意驱使的棋子,传一些不大紧要的话倒是很上道的。
谢宜瑶写着字,头也不抬道:“看来太子妃的人选,皇帝是心意已决了。”
飞鸢从外头走进屋内,神色并无异常,只是左右瞟了瞟,谢宜瑶会意,让灵鹊去盯着点屋外。
“是邓扬,他以前做过顾确父亲的门生,如今也没断了联系。”
谢宜瑶苦恼地搁下笔:“他虽嘴上没个把门,但到底是皇帝钦点要去吴郡的人,没办法,只能到时候多盯着他点吧。”
公主府上的人要到吴郡去,这事起先自然只有谢况和谢宜瑶知道。顾确当时消息知道得那么快,定然是和皇帝或者公主身边的人有所牵扯。
谢宜瑶觉得奇怪,便让飞鸢去查查可能是谁走漏了消息,这才牵扯出了邓扬。
按理说,她要去吴郡也不是件需要保密的事,所以谢宜瑶也没法拿这个治罪邓扬,但像他这种会把事情到处往外说的习惯,实在不是很合谢宜瑶的心。
谢宜瑶在心中暗暗记了邓扬一笔。
……
除日当天,谢宜瑶依旧在公主府中理事。
百官送来的贺帖都往公主府上送,皇亲与女眷们的则往公主第送,真是好一个公私分明。
灵鹊将这些贺帖检查过一遍后,从中挑出格外重要的,让谢宜瑶亲自过目。
有陆渊送来的,陆将军洋洋洒洒写了几百字,除了道喜的话,更有许多生活琐事。比如说年后他就要出任江州刺史,还要多谢公主的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