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朝华听了谢宜瑶的解释,才明白其中的关窍。
她在认识谢宜瑶之前,以诗才闻名于京,也读过不少史书,但父亲从不与她谈论政事,因此崔朝华在一些事情的理解上总是不深,然而谢宜瑶和沈蕴芳都并未因此看不起她。
崔朝华现在名义上仍然还只是袁敬亭的师傅,但在父亲崔晖的默许下,她和谢宜瑶走得越来越近,自然也接触到了这些她从前不会接触到的东西。
而且她还承担着传话的任务,崔晖身为近臣,总是能很快得到某些消息,他愿意透露给谢宜瑶的,就由崔朝华传递。
“将军。”
谢宜瑶将沈蕴芳的帅吃掉,这一局的胜负已定。
“我今天终于赢了一局,怀香,你没有让着我吧?”
沈蕴芳含笑道:“怎么可能呢!”
崔朝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,和袁敬亭约好的上课时间快到了,于是赶紧告辞了。
崔朝华走了,谢宜瑶的身体才完全放松下来。
此处乃她的居室外,高墙围起的院子中,除了几棵上了年纪的梧桐树外,什么都没有。
现在里外当值的,都是谢宜瑶的心腹,这样才能让她放心和沈蕴芳谈论兴废大事。
至于崔朝华,虽然比以前是熟悉了许多,但她还没能完全信得过,且崔朝华到底还是要顾忌着她的父亲的。
谢宜瑶和沈蕴芳下了几盘棋,各有输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