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知错,知错有用吗?要是有用,你怎么不去陛下面前说!”
柳涛默然。
谢况已经下诏命他在家中等待发落,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。
言行上对一个已逝的皇弟的不敬,死罪自然是不至于。但谢况要是有这样的想法,不需要他自己动脑,朝堂上的人就能递上不知道几种借口。
他知道这一点,阿兄一定也知道。
柳绾怅然道:“罢了,罢了。丢车保帅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“丢车保帅?”
袁敬亭被飞鸢抱着,旁观着谢宜瑶和沈蕴芳的棋局。
沈蕴芳解释道:“意思是说,舍弃不重要的,以保全重要的。”
袁敬亭一幅没听懂的意思,但也并不着急。
“等敬亭学会下棋,是不是就能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了?”
谢宜瑶含笑道:“你想学吗?”
袁敬亭难得迟疑:“最近……可能不大行吧。”
林下堂的师傅,布置了好多课业呢!
袁敬亭看不懂棋局,没过多久也就失了兴致,和飞鸢一块到别处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