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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谢宜臻开口解围:“许是还没有定论,又或者只是个念头。就算确有此事,素月也未必要走。”

南楚的王女也是要封县公主的,之后自然也要搬出去,更别提有了主婿后,是万万没有随着兄长走的道理在的。

何况徐氏都在考虑谢素月的婚事,只要她和萧家谈好,皇帝那边又没有异议,这事也就定下来了。

萧寿安便嘟囔道:“都说父母在,不远游,素月的阿兄们倒好……”

话还未说话,萧寿安连忙用手捂住了嘴,小心地撇了撇四周,好像没有旁人听见,才放下心来。

谢素月还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突然这样,谢宜臻倒是有些眉目,她刚才提到谢素月的“父”了。

萧寿安确实是突然想起昨日阿母嘱咐的话。

“饶是你和素月关系好,也千万不可随意谈起她的阿父,知道了吗?”

“为什么呀?”

庾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女儿解释,只道:“说来话长,总之……”

而萧弦严肃地对萧寿安说:“只要事关先江夏王,就都得谨言慎行。”

“祸从口出,这样的道理你也该懂了。”

柳绾的脸色很是难看。

柳涛的脸色更难看,像是今天柳希度刚学过的那句“目茫然无见,色若死灰”。

他们兄弟二日相互扶持几十年,你家挨着我家,来往很是方便,都被外人称为柳宅。

柳宅在乌衣巷里立了几十年,比大楚的年岁还要大。

眼下他们是在柳绾家中,柳绾把屋里屋外的人都打发走了,徒剩兄弟二人在屋内,门窗也关得很紧,任谁看了都知道有大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