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学子交谈的,但想起贾先生那个迂腐的样子,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裴贺提议道:“不如就由我就以‘严嘉’的身份入学,打探一下这些学子中有没有人可为我们所用?”
谢宜瑶否决了他的这个提议。
“先不考虑你身份的问题,也没有必要这样大张旗鼓。”
只要有了头一个能通过她的举荐被任用的,就是打开了这条新的路。后面的人,是她自己留在公主第,还是想方设法举荐给谢况,都是后话了。
现在重要的是这第一个人,她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就够了,没有必要让裴贺花时间入学馆,还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。
更何况,她也不想让裴贺长时间脱离她的掌控。
谢宜瑶谨慎又仔细地观望着四周,这庭院里有不少学子三两成群,谈天说地,等候着下一堂课。
唯独在斜对面的角落里,有个年轻的男子拿着书,一个人孤身站在角落里。
谢宜瑶用眼神示意裴贺:“那个人,你刚才在里头可瞧见了?”
“这人坐在最后一排,不过一直没说话,都在专心听讲。”
坐在后头的好几个学子都不太安分,所以才能让裴贺多攀谈了几句。但这人却不同,在略微有些人嘈杂的环境里格外心定,一直认真听讲,如今抓准休息时间还在温书,可见确实好学。
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