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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蕴芳宽慰道:“人都有各自的短处,不必介怀。”

谢宜瑶也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近乎恐惧的情绪。

她尚且年幼时,谢况教几个女儿学诗书,就是谢宜瑶学得最慢。长大后,谢况的儿女中更是不乏文采斐然的,可谢宜瑶就显得差劲许多,免不了经常被谢况指点批评。

几十年下来,她对文学实在有种本能的害怕,就连现在,耳旁也仿佛能听到谢况的责骂声。

可惜恐惧这种东西,就算是知道了原因,也不是一日一月就可以战胜的。

幸好酒杯并没有停在她面前,而是顺着曲水停在一位远处的女子面前。

女子看着年轻,应当比谢宜瑶要小些。

沈蕴芳小声向谢宜瑶介绍道:“那位是俞娘子,名叫妙兰。”

“她就是俞妙兰?我听说过她的才名,她阿兄也很得父皇的赏识。”

“我和她有书信往来,贵主若是有结交的想法……”

谢宜瑶点了点头,暂且留心。

俞妙兰沉吟片刻,立即做出了一首诗。谢宜瑶虽然不通诗学,倒也听得出这诗写得好,众人听了也皆是夸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