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谢宜瑶这话,谢冲最终还是选择了搏上一搏,无奈时机太晚,难以逆转局势,最终还是被谢宜瑶取得了胜利。
“真是后浪推前浪,”谢冲感叹,“阿瑶,你的棋艺越发精湛了。”
“四叔棋艺不比我差,只是似乎心有旁骛,没有专心在这棋局之上。”
谢冲被戳中了心思,不禁有些心虚。
几番天人交战之后,他最终还是开了口:“阿瑶,四叔也是为你担心。我知道你和司贵嫔关系不好,可她既然是太子生母,到时候就是皇太后,若是彼时阿容仍然年幼,她更是可能权倾天下。可这天下毕竟是我们谢家人的天下,怎么可以叫外人抢去?”
谢宜瑶其实知道谢冲说的有道理,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急于出手的原因,若是现在除掉谢况,那么太子继位后,司砚就能名正言顺地掌权。
司贵嫔可不是个吃素的,她有不让大权落入其他宗室子手中的能力。
但是,谁也想不到后来先去世的会是司砚,毕竟谢况年长司砚二十岁有余。
生死之事,就是这般无常。
谢宜瑶装作没考虑过这些的单纯样子,焦急地问:“四叔,那该怎么办才好,你能不能教教我?”
“咳咳,你毕竟是阿兄的长女,也是阿容的长姊,出入宫掖比四叔要方便得多。你可暂且和贵嫔太子交好,掌握他们的动向,免得有人包藏祸心……阿瑶,这事可只有你能做到了。”
难怪谢冲偏偏要拉拢她来,原来是想利用她来“监视”司贵嫔和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