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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未直接指名道姓,但知女莫若父,谢况很容易想到他们说的是谢宜瑶,为此也曾指责过她,但谢宜瑶并不曾改。

谢宜瑶换好了劲装,带着灵鹊和飞鸢从侧门溜了出去,悄悄前往萧宅。

京城中的达官显贵大都住在宫城的东、南两侧,可偏偏那萧柳两家所在的乌衣巷,却在秦淮河畔,从公主第出发,有好一段距离。

南岸多平民百姓宅舍,烟火气息十分浓厚,然而萧宅外门可罗雀,实在冷清得可怜。

灵鹊感叹:“方才路过的柳宅门庭若市,萧家却……几十年前萧柳两家可谓占了朝廷的半壁江山,沧海桑田,竟然天差地别到这般田地。”

谢宜瑶道:“古往今来的王朝尚且不能有一个屹立千年不倒的,遑论望族。柳氏此时风光,几辈人过后又不知是何光景。”

萧家守门的仆从见来者是个面容清秀的少年,有些迟疑。最近偶然有来拜访的,十有八九都是想见一见萧公的无名小卒,可萧公现在连皇帝给的官职都不肯接,更不会见这些想要投机取巧的小辈了。

没想到的是,这少年突然掏出了一块雕刻着凤凰纹路的玉牌,仆从顿时失了颜色。

玉牌是谢况派人打造的,皇弟们每人都有一块,而一般人不知道的是,大公主谢宜瑶也分到了一块,这还要多亏了谢况给谢宜瑶的那一点“特权”。

玉牌本身不具备什么权力价值,只是表明身份的道具,于诸王而言只是个装饰,但对于谢宜瑶而言,能让她行事方便很多。

仆从连忙把她先往前厅引,再赶紧去请家里主人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