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宜瑶悠闲自得地坐着尝了一会儿茶,就有人赶来见客,不出她所料,来人是萧弦。
萧弦见了谢宜瑶,毕恭毕敬地行礼:“贵人久等了,不知贵人是哪座王府上的?”
上辈子谢宜瑶后来跟萧弦打过几次照面,但现在还没有,所以萧弦认不出她实属正常。谢宜瑶没有回答,只是看了看屋内的侍从,萧弦明白了她的意思,屏退左右,又把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站在一旁的灵鹊脆生生的声音响起:“我们殿下不是哪位王府上的,是从临淮公主第上来的。”
萧弦立马反应过来:“此前未曾目睹过公主殿下尊容,失了礼数,还请殿下谅解。”
“我早就听闻萧郎中的大名了,今日一见,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“多谢殿下抬举。”
谢宜瑶所言非虚,萧弦确实是萧家年轻一辈中最有声名的了。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萧家毕竟是百年世家,即便没落了,还是会有萧弦这样的子弟。
“不知殿下今日前来,所谓何事?”
“开门见山地说吧,你和萧长平可相熟?”
长平是萧延的字。
“殿下说的可是临汝公主的主婿萧延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长平虽说年级比下官小,但论辈分是在下的族叔,故而我们平时也是以同辈同龄相处……”
“听起来你和他私交不错?”
“殿下说笑了,不过是相互扶持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