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迫切想知道?行,满足你,”春水勾起一抹讥笑,扭头对三叔说,“三叔,快去,他们迫不及待蹲大牢呢!”

“欸!我这就去。”眠连满呲溜一下往外跑,毫不拖泥带水。

“唉!回来!快拦住他!”那老者也没想到自己就是激一激他们,谁知道她还真照做了,偷鸡不成蚀把米!他只得无奈看向春水,“让他回来,我们给二十两!”

“三叔,回来。”

眠连满立即停下,折返回来。

听到塾师愿意给二十两,年轻夫子登时不乐意了:“马夫子,她们这摆明的坑我们,您为啥要跳进去啊!况且小强也被眠永鸿伤成这样了,我们还没找她们赔钱呢,这像什么话!”

一旁的眠知非笑道:“谁知道那是不是我大哥伤的呢,万一是他和几个兄弟互相搏斗打伤的呢,没证据凭啥赖我们。”

他把那群人方才一直用的措辞全全归还,气得他们个个面红耳赤,你你你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

春水咯咯笑出来,给四哥竖起个大拇指。眠知非嘿嘿一笑,有些扭捏地挠挠头。

眠云开见他们还在犹豫,摆出一副不耐模样:“想好没有,再不给我们就闹出去了!”

对方这才抬眼看他们,眠连满一副蓄势待发往出跑的姿势,张祥莲也是就要原地坐下撒泼的模样,给他们都整无语了。

一群无赖!

老者咬牙切齿:“给,我们给!但是你们也要给我这几名学生赔药钱!”

“行啊,一人赔二两。”春水朝他伸出手,在空中抬了抬,示意他交钱。

眠家人神色各异,“水水……”张祥莲刚开口,就被眠云开拉住,接受到大儿子递来的眼神,她便不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