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!必须去,爹怎会让你带着伤过夜。”

春水心中冷笑,好一个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!

她拍着手走到眠永鸿身边,表情十分夸张:“哇,我大哥一人打你几个人都拉不住,这还是大楚的话吗,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?你们这私塾教的是正经学问吗,这么明显的病语也有人信啊?”

“也难怪了,一个穷秀才教给学生的学问能有多少能深究的呢,怕不是全都临时编造糊弄骗百姓的钱呢!”

年轻夫子怒瞪她:“你胡咧咧啥呢!我乃大楚的秀才,见官都不用跪拜行礼,你敢毁我名节信不信我去报官把你抓起来!”

春水毫不畏惧,漫不经心道:“怎么辱你名节了,我点你名道你姓了吗,这么上赶着戴帽子?”

“伤风败俗!伤风败俗!”

春水翻了个白眼,看向大哥:“发生什么了?”

没等眠永鸿开口,秋燕一股脑全说了。

原来眠永鸿进了这私塾后就一直被这些人欺负,只因为他成绩好又不肯帮他们堂考作弊,便被记恨到如今。

为首的人仗着自己亲爹是私塾夫子,公然针对眠永鸿,大家看在眼里却什么也不敢说不敢做,都怕自己被踢出私塾。

而眠永鸿自己,也因为家里没钱再去别的私塾书院,不想给家里添麻烦便闭口不言,忍气吞声到如今。

今日是因为对方肆无忌惮,把二婶给他买的备考用的书籍和笔墨都毁烂了,忍无可忍让对方道歉,不仅没道歉还更加嚣张地把春水送他的笔墨全都泼他身上,怒火中烧,瞬间扑上去扭打起来。

“一派胡言!根本就不是这样的!学堂不欢迎女的,爹你快把她们赶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