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,赔你娘个腿子!老子啥也没干凭啥赔!”

“不认账?没事,三叔,你去报案,把官差请过来查。我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罚具/硬,在这能让所有学生闭口不言,等挨了审关进大牢就不一定了。”

春水轻笑一声,“你们猜,等外面的人看到官差查出证据,把你们都抓起来,这私塾还能不能开下去?”

主座上的老者再也坐不住,腾地起身,沉声道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
春水双手抱臂,幽幽道:“我刚刚不说了么,算账,赔礼道歉!”

“那好,那些床褥衣物我们赔五两,眠永鸿从今天起再不是我明学私塾的学生!”

“五两?哈哈,您开什么玩笑呢,单我二婶和我送给大哥的两套笔墨也不止五两,两年来他们打伤他,抢夺偷窃他的东西加起来也不止五两吧?”

“那你要多少!”老者气得嗓音都破声了。

“三十两,不给就去报官。欸,报官后也不知是只有明学私塾受影响,还是您名下的那两个私塾都受牵连呢,反正我这嘴最健谈了,瞧见谁都想上去唠两句,难保不会把明学私塾欺辱学子的事说出来。”

这下不仅是老者失态,其他与眠家对立的人都气笑了。

“三十两,你怎么不去抢呢!”

“痴人说梦!黄毛丫头一点教养没有,一张嘴净胡扯!”

老者差点一个仰倒,手指哆哆嗦嗦指向她,“三十两,你想都不要想!那你们直接去报官,把我抓起来,让外人看看眠永鸿是如何尊师重道的,竟要把师长送进大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