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祥莲急忙拉开门,“我家鸿哥咋会和人打起来?!送医馆了吗!”
“我也不清楚!我忙完镇上的活刚下工,就被你家三嫂拉住,让我回来报信,说鸿哥儿跟人打起来了,头破血流的,我一刻也不敢歇啊马上赶回来了。”
“哎呀这这……这咋回事啊!”张祥莲急得原地干跺脚,话都说不清楚。
春水忙上前,往报信人手里塞了五个铜板,“谢谢叔给我们说了这么大的事,赶一路回来累着了吧,快去我三叔公那买点酒放松放松。”
大叔收了钱,眉开眼笑的:“行,信我也报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等那人离开,春水对她奶说:“奶,你先别急,我们一起去看看咋回事。”
又朝厨房喊:“二婶,你留家里等着吧,我们去看看是啥情况就回来!”
“行,那我等会再炒,要不你们回来菜都凉了。”
春水三人跑去田里叫上眠家三个男人,赶着牛车去镇上。
乌泱泱一群人气势汹汹来到明学私塾,门子一眼便清楚这是夫子交代的眠家人,直接开门让他们进去。
“喂,小兄弟,眠永鸿在哪?”三叔眠连满扯住一个路过的学生,穷凶极恶地问。
学生咽了咽口水,害怕得声音直发颤:“呃……在、在大堂那边……”
他的眼睛缓慢转向一个方向,又看看眠连满,示意他大堂在那边。
眠连满松开他,大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