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程宿没有变动,依旧保持那个姿势。
春水抬脚试着动了一下,一股连筋抽疼的痛感刺入骨髓,她犹豫片刻,咬牙走到他身后,攀了上去。
“谢谢。”她低声道。
程宿把她背起来,迈开步子往坡上走。
春水回头看了眼那头死猪,急道:“那猪不要了?”
程宿顿了顿,拉过她的手在上面划了几笔:等会拿。
春水感觉手心传来的触感,凭空出现一道麻意从脚底窜上身,不由得蜷缩了下脚趾。
“噢……”她应道。
程宿没走,继续在她柔软温热的掌心里比划:还有东西吗?
春水琢磨了下,大概是问她带过来的东西有没有拿全。她脱口而出:
“还有我的药筐,里面是我辛辛苦苦挖的药草……”
说完她就后悔了,那地方她都不记得在哪了,好不容易脱离危险,她可不想再来一次生死搏斗。
药草没了就没了吧,小命重要。“不,算了别去找了,我已经不记得在哪了,还是回去吧,这里好可怕。”
程宿紧了紧背她的动作,大步离开。
他经常上山,对这里的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绕了两段路便走到下山的路径了。
春水两手搭在他肩上,不敢乱动,身体无比僵硬,很是拘谨。紧张之余,又能感受到他结实硬朗的后背散发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