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噢,这样啊,那你们聊,我在旁边等你。”
“不用,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。”梅婶拉住他,嗔道。
梅婶男人笑了笑,眉目和善,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他憨厚淳朴的庄稼人气息。
秋燕说:“我们开了个上妆铺子,专给人上妆的。这不,罗家的闺女今日出嫁,找我们给她梳个新娘子妆,现在正要去何家吃喜酒咧。”
梅婶惊讶道:“这么厉害!”她这才走了两个月不到,眠家居然发生这么大变化了。
“那婶子不留你们了,赶快跟上迎亲队,别去晚了吃不上。”
“不急,酉时才开席,现在过去也只是等着聊聊天而已。”春水说着,凑到货担边,打量上面的货品,挑中一包炸花生饼和两支簪子。拿起来给梅婶男人看,开口问,“叔,一起多少?”
男人还没回答,梅婶就扯了扯他的衣袖,投去一个征求的眼神,她男人想也没想就点头了。
梅婶冲他感激地笑笑,转头对春水道:“这些小玩意不值几个钱,只管拿去,不用给钱。”
“不行,做生意哪能不收钱的,别念我们是旧识便不收钱,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。快说吧叔,我和二姐得赶去何家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嘴巴倒是利索,婶说了不用就是不用,别和我客气!”
“你们不说那我随便给了。”春水说完,从钱袋里随手抓一把铜钱放在货筐上,速度之快,让两夫妻连阻拦都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