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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白夫人就领着白氏的一帮跟班离开了。
临走之前,白子卿领着一群弟弟妹妹,专程跑到谢尽芜和叶清圆面前,闹闹嚷嚷地告了别。
同时留下许多贺礼和购买的小玩意。
白令勋还不走,他私下里偷偷和谢尽芜讲:“这里的茶太好喝了。恰好你舅母不在,没人管着我,我再待上一段时间。”
谢尽芜眨了眨眼:“……”
舅舅,不是说要寸步不离地陪伴舅母吗?
院子里花藤下又传来白令勋和叶肃下棋的声音。白令勋拍着腿无
情嘲笑:“亲家公,你这一步走得也太臭了!”
叶肃摸着下巴思索,很不服:“也还好啊!”
两个年近半百的小老头整日混在一起,下棋、钓鱼,品茗。
江尚绵不管他们,只是颇觉好笑地对叶清圆说:“两个棋艺奇差之人,竟还下到一张棋盘上了。真是稀奇!”
她将三花猫抱在腿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。
橘猫则是懒洋洋地瘫在门外廊下,晒太阳,睡得安详,跟驾鹤西去了一样。
这正是无事山居的那两只猫。叶清圆担心它们吃不好,便也一路抱了过来,还能给江尚绵解闷。
叶清圆拈着花枝逗猫,笑吟吟道:“爹爹的棋艺很差吗?”
“差得要命。”江尚绵压低声音,“否则你以为,你爹为何只与亲家公下棋,而不和姑爷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