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尽芜本来俯身修剪枝叶,突然被点名,不由站直了身体,很是乖巧地看过来。
叶清圆冲他摆手,示意道:没你的事儿。
谢尽芜无声眨眼,表示知道了。随后又俯身,继续修剪花草。
江尚绵没注意到他俩的小动作,只摇头道:“因为亲家公的棋艺和你爹爹一样差!”
所以是两个臭棋篓子,谁也不觉得谁差,反而下得有滋有味。
叶清圆忍不住笑。
婚后的第六日,白令勋终于被白夫人揪着耳朵带走了。
当然,临走时还不忘顺走了叶肃珍藏多年的普洱茶饼。
叶肃很是心痛,还有些不舍,与白令勋约定:“有时间一定要来找我下棋啊!”
转头又和江尚绵说:“白家主的棋风很是对我胃口啊。”
江尚绵一脸无奈,不想理他。
热闹如潮水退去,叶家宅院重归安静。
江尚绵被这帮朝气蓬勃的子弟们闹腾了许久,难得也沾染了几分鲜活气。
她不急着回山里清修,叶肃于是给她请了镇子里最有名的医师来照看,给她好好将养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