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原因,他却也只说她真好。
叶清圆觉得奇怪,问哪里好呢?
他答:活着就是最好的。
他失去得太多,所以总是心怀戚戚。
她的陪伴与爱,激起了他心底的那道潜流。于是暗涌滔天,一发不可收拾。
叶清圆无声地叹了口气,心里也柔软许多,伸手在他的脑袋上抚了抚,摸狗似的。
她要撒气,怪他方才不知轻重,因此手心故意弄乱了他的鬓发。谢尽芜一点儿也不恼,眸光柔和地望着她,就这么任由她作乱。
她揉完他的头发又去捏他的脸,半条手臂探出被子,不经意地就露出肩膀和脖颈。
温存之后两人的身上都只随意穿了薄薄衫子,谢尽芜半阖着眼帘,察觉到她的气息
靠近就要去吻,却在看清她胸前的那一瞬略微怔住。
修行之人视力极佳,尽管是在暗夜。因此方才情浓之时,虽是蜡烛燃尽,他依旧看清了她脸上神情的任何细微变化。
也譬如此刻。
谢尽芜的目光落在她的肩膀和锁骨处,看清那暧。昧的痕迹之后,再度杂念丛生。
“怎么了?”叶清圆有些犯困,手心还搭在他的脸上,故意用力揉了揉。
谢尽芜偏过头去吻她的手腕内侧,小声道:“清圆……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