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尽芜怔怔地看着她,又垂眼看了看自己手掌所覆盖住的地方。
他的气息陡然乱起来,脑海中有根紧绷的弦,倏忽断了。
叶清圆垂着眼睫不肯看他。还真是一窍不通。
快要二十岁的人了,连这些知识都不懂。
他这么多年难道就天天琢磨剑术和杀人了吗?
叶清圆蓦地羞恼起来,轻声骂他:“之前那本书让你看你就是不看!笨死你算了……”
她没能骂完。
因为谢尽芜已经将她压倒在松软如云的被褥里,堵住了她的唇舌。
窗外梅枝轻晃,积雪簌簌坠落。
这间卧房被施了隔音咒,任何细微的动静都无法传出去,窗外雪落的细微响动却清晰地传过来。
只不过,此刻没人有心情去在乎那些声音。
重重纱帘内,叶清圆满头是汗,呼吸都不太畅快,像是被架火当做了烧烤一般,有股燥热的气息在横冲直撞,却无处排解。
谢尽芜也不太好。
他那双乌黑的眼睛被浸得湿润润的,原本清澈的瞳光都被欲念搅得浑浊起来。
他薄唇微张,隐忍而热切地吻着她的唇,手指与她紧密相扣,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。
一滴滚烫的汗落在她的脸上。
叶清圆有些喘不过气似的,偏过脸去。
谢尽芜啄吻着她的侧颊,气息乱得不成样子,近乎是恳求地呢喃着唤她:“清圆,清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