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圆刚才还在好奇,谢尽芜的忍耐力真就这么好,准备工作就非要做得这么黏乎吗?
可是看他这副难受隐忍的模样,又有些拿不准了。
她也未经人事,此时亦有些无措。
目光盯着帐子顶思索了一会儿,叶清圆忽然福至心灵,小声问道:“你……是不是找不到地方啊?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纵使光线昏暗,她仍旧看到谢尽芜的眼睫一颤。
懊恼、狼狈、羞赧与薄怒等种种复杂神色在他脸上交错变幻,实在精彩。
她还从没见过谢尽芜这么吃瘪的模样,惊讶之余,险些直接笑出声。
也幸好谢尽芜羞惭地将脑袋埋在了她的脖颈,所以看不到她的笑容。
“哎,好了好了。”
她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脑袋,随即思索一瞬,手指微颤着向下探去。
细嫩的手指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手臂和腰腹,再向下,谢尽芜的身体明显绷紧了。
他抬起头,诧异地想要去看她。
叶清圆却立刻捂住他的眼。
手心里传来轻微的痒意,是他的睫毛在抖动。
叶清圆的手指点在他高挺的鼻梁,红着脸,在他耳畔恶狠狠道:“你给我记住了!这种事……绝对没有下一次!”
……
重重纱帘被房内微小的气流拂动。窗外雪光清亮,映照在书案的一角。
案头摆了一只白瓷瓶,瓶内插红梅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