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他护住了这个孩子。这是白灵宣生命的延续啊。
谢尽芜有点委屈:“是楚姨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青松的眼眶发红,望着谢尽芜这张酷似白灵宣的小脸,咬着牙点了点头。
“那好吧,我先不回去就是。”谢尽芜抓着他的袖子,“你一定要好好劝楚姨啊,叫她不要再生我的气。我以后……不会再把她捞的小鱼放走了。”
青松不信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谢尽芜又问:“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呢?等天黑可以吗?”
青松用力闭了一下眼,摇头。
“今晚不行……那明天早晨可以吗?”谢尽芜恳求,“不可以再晚了。见不到你们,我一个人会害怕的。”
青松站起身,手心在他发顶揉了揉,点头,而后转身离去。
谢尽芜站在河岸边的柳树下,浑身被熔金般的落日镀上一层耀眼的金光。
他心怀侥幸地想:楚姨虽然脾气有些不好,但其实是嘴硬心软的。
楚姨对他这么好,肯定不会生气那么久的。
手臂收紧,他抱紧那一束栀子花,在岸边的草地上坐了两个时辰。
天色已黑,温度慢慢转凉,树梢下的晚风甚至有些冷意。他望着水面倒映的漫天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