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说来,还属您打渔的技术最好啦?”
那渔夫得了叶清圆的夸,顿时更卖力起来:“姑娘过奖,只不过比旁人多吃了十几年的饭而已,不敢说什么好不好的。”
话虽这样说,可脸上还是笑开了花。
谢尽芜原本负手站在船头,闻言便转过身来,低眉望着叶清圆。
水雾浓重,模糊了她清秀温婉的眉目。她的脸颊轮廓愈发显得朦胧起来,像是雾里看花,看不真切。
他半蹲下。身与她平视,探寻似的,这次终于如愿以偿地看清了。她的脸色不知为何有些苍白,脸上笑意也勉强,衬得那唇瓣显出一种病恹恹的红。
他握住她微微发凉的手,拇指在她细嫩的手心按揉,倏忽想到了什么:“晕船?”
叶清圆很诚实地点头:“有点。”
她转过脸颊,示意谢尽芜去看船舱内部的两位侍从,随即凑近了他的耳朵,小声道:“也有点害怕。”
谢尽芜的脸色在看到侍从的一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,他转头冷声道:“白璟!”
“在!”白璟本是观察着河面,闻言吓得差点一头栽进河里,慌忙扑过来道,“哥,叶姑娘,怎么了?”
谢尽芜不说话,眼眸里满是冰冷,示意他自己看。
“哎?我只让他们坐下,抱稳了包裹别掉进河里,可没说让他们坐船舱呢!”白璟也有些恼了,“还挺会给自己找地方!那是你们能坐的吗?”